“你若愿意就此住口,我这就引你去见公子,商议如何平息江家对你的迁怒!”任子雍负起手,望着他,郑重道,“你应该知道江崖月与江崖情死了,江家虽然上上下下都草菅人命得很,对自家子弟的性命却极为看重!这两个人的死,不是你出手,但追根究底起来同你也不是没有关系!所以你到了沙州,江十九的人都不敢让济北侯知道!惟恐济北侯一怒之下杀了你,他们没法对纯福公主交代!”
秋风平静的问:“若我坚持要问个究竟呢?”
“岭南老人已经开了头,我若不告诉你,天知道你会怎么个追查法?”任子雍淡淡的道,“与其让你惹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,倒不如我直接讲给你听——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与你平辈相交吗?因为你我,本就是平辈!”
见秋风一怔,任子雍也不给他发问的机会,继续道,“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,我跟我的小姨母、你的母亲一起逃亡出京!我比她命好一点,生死关头被廉太妃救下!当时廉太妃知道我身份可疑,收留之后恐怕会为西河王府带去滔天之祸!但念我年少,还是不忍交官!正好‘天涯’当时的左护法在附近,她就把我交给左护法带走安置……我就这样进入了‘天涯’。”
“而小姨母虽然也侥幸逃出追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