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轻描淡写的一脚将她踹成了个滚地葫芦!
一时间四周一片寂静!
庄夫人瞥一眼侄孙女,眼中毫无情绪,淡淡道:“无知贱.人!在我跟前也敢撒泼……再有下次与我打烂她的嘴!”
数名健妇齐声应下,气势恢弘——秋曳澜见这情形也吃不准窦氏到底有事没事,有事的话又有事到什么地步?忽然感到袖子里一沉,下意识要去看,手背上却被庄夫人轻轻掐了一把!
她诧异抬头,就见庄夫人以眼色示意自己不要作声,完了哼道:“既然已经跟大房打完了招呼,那咱们去三房吧!十九媳妇你怀着身孕容易累,再说长辈们叙旧的事你就不要插进来了,且回去吧!”
这样最好!秋曳澜既没把握也不想劝婆婆息事宁人,也没力气跟精神陪她冲锋陷阵,闪人才是最合适的,当下也不推辞,欠了欠身:“母亲有命,媳妇告退!”
结果她才走到四房门口呢,又被秦国公派的人喊住!
“祖父什么意思!”秋曳澜这次真是怒了,“他让我去劝,我拖着身孕都去过了,这才回来还没进门怎么又要过去?!看婆婆刚才对江徽芝的态度,就是十九在这里也未必能劝成功呢!何况我这媳妇!府里这么大,来来回回就算有软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