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让各房之间的冲突太过份,但兹事体大,还是等济北侯回来宣布的好!”
冬染点头道:“婢子明白!”
送走冬染,秋曳澜揉了揉额,问左右:“十九今儿大约几时回来?”
因为庄夫人身体日渐康复,就不肯要儿子荒废了公事陪伴榻前。婆婆都这样,秋曳澜自然也要端出贤妻的款来,让丈夫别太挂心自己,该当差还是去上差——所以现在江崖霜不在家中。
“少夫人若有急事,婢子们打发人去催一催?”苏合建议。
“不了!”要是其他秋曳澜就催了,但冬染说的这个事情绝不可提前外泄,而她刚来过,秋曳澜马上催江崖霜回家,谁能不知道这是沙州来了重大消息?
所以只能等。
等到晌午后江崖霜下了差,先到陶老夫人处侍奉了一盏汤药,又到庄夫人跟前逗了会趣,这才能回自己院子。
这时候秋曳澜早已等得心急,看到人就扯进内室:“我与你说件大事!”
江崖霜诧异问:“什么?”
待听说江绮筝等人尚在人世,他几乎没跳起来,“当真?!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谁敢跟你开玩笑?”秋曳澜皱眉道,“只是哥哥担心大房跟三房会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