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崖霜却不同意妻子同去:“大房跟三房这会巴不得咱们房里不好,你有孕在身,去了之后,万一场面激烈起来着了暗手怎么办?”
秋曳澜闻之色变,依大房跟三房的节操还真干得出来这样的事!
“而且自母亲康复以来,每天早上咱们都会过去请安!”江崖霜又道,“倘若只我不去,还能推说到公务繁忙上,你要不去的话,不定母亲要怎么想怎么担心——所以我一个人去问这事儿,你且去陪母亲!”
秋曳澜附耳问:“十八姐姐的事?”
“按昨天咱们商量的,等我回来之后一起去说!”江崖霜拍了拍她背,“我这就过去,你一会领安儿上母亲那边,谨慎些别叫母亲看出破绽!母亲这会可操不得心!”
“好!”秋曳澜叹了口气,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,叮嘱,“万事小心!多带些人手,虽然说就在国公府内,但那两房向来跋扈惯了,如今又遭逢丧子之痛,不定做出什么事来!”
送走江崖霜,秋曳澜重回内室饰上钗环,苏合等人知道她此刻心情肯定不好,轻手轻脚的替她拣着珠翠之物——最后一支点翠花钗插入鬓发,秋曳澜对镜检视了一番仪容,颔首表示满意后,却没有起身,而是微合双目沉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