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公也知道这一点——他可算不冷眼旁观了,把茶碗不轻不重的一放,先对济北侯道:“你听弟妹的!”完了冷冰冰扫一眼江天骜、江天骐,“你们是不是认为,你们三叔偌大年纪千里奔波,是欠你们的?!”
“侄儿不敢!”
“孩儿不敢!”
江天骜与江天骐心头一凛,均不敢再闹,一起小心翼翼的答。
“那就收起你们这些小手段!”秦国公毫不留情的呵斥道,“要么听事情,要么就给我滚出去!这辈子都不要踏进来!不要以为你们三叔脾气好,就可以目无尊长!”
“是!”江天骜与江天骐忍住心中的屈辱与怨恨,给济北侯磕了个头,“侄儿不孝,求三叔饶恕!”
济北侯哪里看不出来他们赔罪之后的真正心情?只觉得好一阵心灰意冷,沉默了一会才道:“小十八的那封血书你们都看过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么内容是什么?”济北侯淡声问。
大房跟三房彼此望望,最后由七公子江崖怡出来代为回答:“是十八妹妹说大房和咱们房里联手害了她,这怎么可能?!这根本就是……”
“没错,那封血书是伪造的!”心灰意冷归心灰意冷,济北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