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江天骜铁青着脸,大步走进屋内。坐下之后才发现江崖虹一直蹑手蹑脚的跟着自己,他没好气的呵斥道:“方才的话没听清楚么?还不快去收拾东西!”
“孩儿已让小厮去告诉庄氏收拾行李了。”江崖虹低眉顺眼,小心翼翼道,“孩儿担心父亲,所以……”
江天骜看着向来不重视的庶子那窘迫中夹杂着关切的神情,心头百味陈杂,语气也缓和下来:“我没什么事,你自去忙吧!”
“孩儿服侍父亲喝盏茶再走,可以吗?”江崖虹犹豫了下,轻声问。
他为了这一刻曾对着铜镜练习了无数次,无论语气举止还是神态都恰到好处——那种竭尽全力想讨父亲欢喜的慕孺心情,当真是栩栩如生!
江天骜如今正逢人生最失意之际,两个嫡子又都不在身边,也没有窦氏出来打岔,哪能不受感动?
他暗自一叹,以平生最温柔的语气道:“当然可以!”
于是理所当然的,江崖虹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,去端茶碗的手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发抖。
这情景让江天骜既欣慰又心酸,暗忖:“往日里我太疏忽这孩子了……不意他竟是这样的孝顺!”便决定这次要挟成功后,江崖虹的前途也要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