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到秦国公跟前的话,输的大抵还是三房,便恰到好处的给了个台阶,“老四媳妇长年在北疆,对京里不熟悉,再说她这把年纪的人了,亲自东奔西走去替没了的媳妇算嫁妆,传了出去不妥当不说,日后安儿也难免被人诟病!十六媳妇跟着十六去北疆,十九媳妇有孕在身不好劳动。你说她不借人,能怎么办?”
“毕竟她跟十九媳妇跟前虽然有人手,但论这查账谁能同十四媳妇比?再者,老四媳妇跟前的人也是才回京里,哪里晓得这些年来京中的收成、价格变化?十九媳妇年轻,身边人也没几个上年纪的,派出去怕也被蒙蔽得多!”
陶老夫人看着和氏,“你们是国公府的长房,底下房里遇了事,不找你们找谁?”又说,“至于恩恩怨怨的……你们父亲与三叔都已经摆出证据来了,何必还要上人家的当?!”
和氏愣了好一会,才心灰意冷道:“母亲都这么说了,媳妇还讲什么呢?回头让十四媳妇自己回答去吧!”
……次日和水金带了人手出门,打算直奔最远的一个庄子,从那里查起。
听到这消息,秋曳澜倏然起身,吩咐苏合:“不用派人盯着她了,我知道她的目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