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茵茵这么不识大体,当然不可能被欧老夫人从宴席上赶回来就算了。
次日一早,济北侯府那边传了消息过来,说十三少夫人昨晚回家时吹了风,病倒了。
“哪有这么巧?”庄夫人闻言轻蔑一笑,“现在才知道心虚?晚了!昨儿那是什么场面?就是我,不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也不会这么砸场子的,她算个什么东西!?娘家需要靠着咱们江家;自己进门这么多年,膝下无儿无女;连十三都不喜欢她——还想使性.子!她是当咱们家这上上下下欠了她八辈子,还是当满朝文武欠了她八辈子?!”
秋曳澜笑:“想是六婶疼侄女,小性.子使顺手了。竟忘记昨儿那可是满朝文武及家眷,最紧要的是咱们家长辈都在看着呢!”
眼珠一转,“不过,母亲,您说她这次能过关不?媳妇听说小婶婆素来不过问后院事,她到底是六婶的嫡亲侄女呢!”
“忘记你们五姑姑了?”庄夫人瞥一眼媳妇,“再说馥冰那孩子,从昨儿个接了旨起就今非昔比!君臣有别——米氏只要没蠢到家,这会就该知道这事根本不是她能够扛下来的!这眼节骨上她如果还妄想保下这没规矩的东西,那是惟恐你们小婶婆不连她的体面扫下地去!”
事实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