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手脚?”
过了会庄夫人回来,听儿子媳妇一道说了江景珩之事,淡淡道:“拿点安神之物去给他,再查一查到底是谁不当心吓着他的?还有叮嘱谷氏好生安抚,务必不能让他落下失声的残疾!”
这事庄夫人就说了这么一句,跟着就指示起了庄蔓和凌醉的事情,“你们舅舅、舅母已经答应了,明儿个我会派人去大长公主府通知——但我后两日就要走,怕是赶不上他们的聘定之礼!不过贺礼我已备好,就放在这正堂,到时候你们替我送过去。”
秋曳澜与江崖霜都答应下来,又打趣了庄蔓和凌醉几句,这才命人摆上晚饭来。
两三日功夫一晃眼就到,凌醉与庄蔓果然没来得及在庄夫人走前定亲。索性两家都派了人给庄夫人送行,十里长亭外,庄夫人回看侄女与义子青春年少、珠联璧合的模样,很是欣慰,久久挥手与他们告别。
……这场送行秋曳澜因为身孕沉重没能去参加,思及婆婆的恩情,心下颇觉惆怅。
好在身边人都开解说过两年婆媳肯定会在北疆团聚,想想也是,这才释然。
庄夫人离京的时候是六月底,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就这么过去了,陶老夫人私下里非常庆幸:“今年因为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