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一手带出来的,名为叔侄情同父子,他也有这点年纪了,早年你们祖父为了磨砺他,让他从士卒做起,冲锋陷阵时也受过几次重伤,北疆那边你也知道,很难不落病根……你们小叔公临终前特特叮嘱,自己离世的消息,务必缓缓告诉他,免得他悲痛过度。”陶老夫人摸了摸额角,不大舒服的样子,秋曳澜忙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,替她轻轻揉按。
“眼下这里没人,我也跟你直说了:你们小叔公没了,对你们这房有影响,不过,有你们父亲在,这影响不会很大。”陶老夫人闭目享受了会,才低声道,“但你们父亲万不可出事!不仅仅是十九还年轻,更因为如今的他,关系着咱们整个江家的根基……你们小叔公这次已经让你们祖父大受打击了,如果你们父亲也……我也不知道你们祖父还撑不撑得住?”
秋曳澜手指一顿,才继续,凛然道:“祖母说的是。”
“家里人都被十四媳妇给惯坏了,如今皆不是主持大局的料。”又过了会,陶老夫人睁开眼,拨开她的手,温言道,“你也去看着点吧,不然场面太混乱,叫你们祖父看见,没得又动肝火!”
……出了厢房,秋曳澜同守在外头的胡妈妈招呼了一声,带上门口的苏合朝前堂走去。
经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