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样子,可以说至少有一半责任在四房。不过秋曳澜对她也没什么怨恨之情……毕竟对于胜利者来说,要宽恕是很容易的。
而江徽芝如今见了面又恪守着礼仪没有怠慢不满的意思,秋曳澜就也关心了一句。
说完这句话她就想走了,毕竟类似的话,秋曳澜相信江徽芝已经听得不少,不多自己这句。
但江徽芝闻言却凄然一笑,道:“多谢十九婶关心!不过生死自有天命,保重不保重什么的,也没什么意思!”
秋曳澜只道她是在拿窦氏的死说嘴,也不生气,道:“你不为自己,也想想你父母兄弟,向来你是家里的掌上明珠,若是有个闪失,你说他们多么痛心?”
“若非为了他们,侄女早已不想活了!”谁想江徽芝闻言,想都没想脱口而出!
秋曳澜看出她不是说气话,不由微怔,心里就有点懊悔,随便一句关心,竟引这侄女说出求死的话来了,也不知道得开解到什么时候——要命的是她也不怎么擅长这类安慰,沉吟了会,才找到几句合适的话:“长辈之间的事情,你何必强去承担?我想大伯母九泉之下,定然也是盼望你好好儿过的!”
“十九婶想多了,侄女说的不是长辈之间的事情,而是侄女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