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次的事情,老太爷心里已经有数,但……预料到与真到那地步,老太爷受的刺激能一样么?”向来不动声色的老仆像个孩子一样啜泣起来,“老奴斗胆,瞒着老太爷来求求公子与少夫人,能不能念在侯爷才去,老太爷深受打击的份上,这次……装一装糊涂?”
秋曳澜下意识的看向丈夫——江崖霜面色苍白,怔怔的望着江伯,不作声。
“当然老太爷说了让两位可以不禀告他,可是两位觉得,即使您两位不说,其他人,也会不说吗?”江伯老泪纵横,颤巍巍的跪了下来,“老奴说句该死的话:您两位……其实也不见得需要忍耐多久……老奴方才看到……老太爷他……在您两位离开后……就……就吐了口血!”
“老太爷把帕子藏在袖子里,使眼色让老奴闭嘴……”
“一旦这次的事追究到底……”
“老太爷他……”
老人压抑的哭声在傍晚的余晖下飘荡,让这季节本就萧条的宅院愈加凄冷。
秋曳澜紧紧住着丈夫的袖子,心乱如麻。
良久之后,她看着江崖霜闭上眼,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才从唇齿间吐出一个字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