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在国公府里伺候,仍旧喊和水金为小姐。
秋曳澜也不赘言,直截了当的把前因后果一说:“……却不知道你有什么话可为你家小姐洗清所有嫌疑?”
那女掌柜闻言露出一丝分明的愕然,但沉思片刻后,忽然眼睛一亮:“奴家知道小姐的意思了!”就请求,“此事不宜入多人之耳……”
“此地都是可信之人!”秋曳澜早在她被带上来时就清过场了,如今除了他们夫妇,江檀、苏合这些都是心腹,连和水金不给出可信的说法、就让她再次品尝下丧子之痛的差事都能办,还有什么内情不能听的?
所以淡淡道,“你尽管说就是了!”
那女掌柜咬了咬唇,也没强求,只道:“小姐之所以避去京畿安胎的缘故,十九少夫人是知道的,奴家也不再多嘴。”讲了这么一句,复道,“小姐头一个孩子为什么没有,十九少夫人想也知道缘故?”
听到这里,秋曳澜心下一动。
果然那女掌柜紧接着道:“丧子之痛,只有为人父母者才能够体会!虽然说那人既是长辈,又有血脉之亲,但她做在前头,我家小姐每每思及痛失的爱子,终究不能不出手为无辜的孙公子讨个公道!”
……和水金之前借助庄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