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与敲打,他不禁下意识的缩了缩头。庄夫人到底是做娘的,亲生儿子再不争气,她也就是骂几顿,断然不舍得动手。可父亲就不一样了,尤其江天驰的职责是镇北军大将军,所谓慈不掌兵,岂是下不了手责打儿子的人?
“这些年来为父与你们母亲都不在京里,你们难免被人算计。”江崖丹忐忑之际,江天驰却没有斥责的意思,反而好言好语的安慰道,“十九好歹有你们祖父祖母护着,你却从起头就落进了大房手中……那时候你才多大?伯父辈的人处心积虑算计你,岂有不吃亏的?这原是我们做父母的不好,没能保护好你们……”
说到这里江天驰别过脸去,似乎情难自禁,语气中带出分明的哽咽。
江崖丹愣了愣,手足无措的劝慰道:“父亲……是孩儿自己不肖!”
江崖霜却是心头一跳,嘴上道:“父亲刚刚长途跋涉,在小叔公灵前又动了心绪,这会……万望保重!”心下却思索着,“父亲说我好歹还有祖父祖母护着,八哥却从起头被大伯一房算计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若是埋怨我一直被祖父祖母亲自抚养与教导,却只顾自己惬意度日,不管八哥惑于人手,这……不太可能吧?”他比江崖丹小了足足十二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