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仅仅江崖霜夫妇不明白江天驰态度差异的缘故,连江崖丹心下也嘀咕:“我比十九大了十二岁,却比他逊色不知道多少!原以为父亲这次回来看到我,不把我吊起来抽就不错了,但现在父亲看起来倒是更喜欢我?”
转念又想到,“莫非父亲才到,还不知道我这些年的事?”他是知道京中给江天驰夫妇写的信,提到四房的子女,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。
这么想着他又心虚又害怕,心想别父亲信了自己怎么怎么出色的话,才对自己这么和蔼可亲,回头晓得真相,不定着怎么个翻脸无情法呢——不过让他自己说出这些年来自己的种种不肖之事,他可不敢!
在这种诚惶诚恐中,江崖丹享受了父亲大半个晚上的嘘寒问暖。
快到子夜时,江天驰心疼儿子,打发他回去安置,江崖丹一来舍不得,二来琢磨着现在多刷点孝心,回头真面目曝露,父亲也能下手轻点,哪里肯?
父子两个推来推去半天,最后各退一步:喊人拿了一床被褥进来,让江崖丹在江天驰病榻前的踏脚上打了个临时的铺盖——俯瞰着长子欣喜中带着不安的睡容,江天驰无声一叹,举手一弹,遥遥熄灭了灯火。
虽然说四房的两个嫡子都对江天驰的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