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秋曳澜才告退回自己院里去熬粥。
说是她熬,其实也就是进厨房把下人淘洗好的食材丢锅里,看着人点上火,完了叮嘱几句,就回房歇着——也不能全说歇着,因为才进门,就被江景琨扑过来抱住腿,力道之大之突然,差点把秋曳澜绊了一跤,叹着气把他抱起来:“怎么下地了?不是叫你就在榻上走走的吗?”
跟过来的乳母匆匆行个礼,赶紧解释:“孙公子嫌榻上地方太小,非要到地上走!”
“明儿个把地上的毡毯换掉,捡条厚点的来吧!”秋曳澜低头看了眼地面,道,“也别太厚,碍不着他走路,但万一摔着也摔不坏的那种!”
江景琨今年号称三岁,但实际上两周岁都没有,所以虽然已经会走路说话了,却都不是很熟练。秋曳澜自要怕他如今正热心学这两件,别因为没保护好受什么伤。
陪侄子玩了会,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秋曳澜就哄他去看江景琅,趁他拿拨浪鼓逗堂弟的机会,自己溜开去厨房。
“给八嫂的这份不要加葱花,我记得八嫂不爱吃这个。”秋曳澜尝了口粥,觉得正好,就指挥下人按照各人的口味配菜,“母亲那份多切点酱菜;祖母上了年纪咬不动酱菜,切点皮蛋就好;小婶婆如今不宜食荤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