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”秋曳澜话没说完被丽惠郡主打断:“唉,只要黎小公子好好儿的,这算什么?”
……去年阮慈衣一举得男,夫妇两个都欣喜万分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的父母在这时候都算是年纪比较大了,这孩子身子骨儿不是很好,从满月以来,经常生病。这次凌醉成亲,原本阮慈衣夫妇也肯定是要到的,不巧三日前这孩子又病了一场——阮慈衣自然只能向大长公主府这边告罪,留在家里专心照顾孩子。
这件事情江绮筝由于才回来,这几天忙着拜见各路亲戚、跟福儿培养感情,还不知道,此刻听见了自然也要关心几句。
如此聊了会,熟悉了点后,丽惠郡主忽然道:“今儿个我一个堂姐原也要来的,不过家里出了点事,所以也没来。”
皇室这两代人丁都算兴旺,不算远支,近一点的郡主、县主不算少,秋曳澜跟江绮筝哪里知道她说的是哪位?就随口问:“哦?是谁家夫人?”
“说来与两位也算是亲戚。”丽惠郡主笑了笑,“是米家。”
“米家?”秋曳澜与江绮筝对望一眼,顿时明白丽惠郡主之所以出来陪聊,多半是跟米家有关了。两人略作沉吟,就试探着问,“米家出了什么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