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我带着三弟投军,仅仅连着三战立功,就碍了同僚的眼?若非窦氏之父看中我,以女相许,又提点我军中生存之道,恐怕那一劫,我们兄弟两个都过不去!”
“从那里开始我懂得并不是立下功劳就能出头,这世上的小人远比君子更多——就算窦氏之父,也是觉得帮我对他更有利,才管这闲事!”
“所以窦氏去后,我通过娶你搭上陶公,有陶公护航,不但我跟三弟的功劳无人敢抢,甚至许多其他人的功劳也被记在我们账上……”
“再后来陶公去世,我还没找到新的朝臣同盟,先帝以稚龄登基,太后摄政,他们母子得位不正,终日惶惶——其实那时候,我也很惶恐,那时候窦氏之父已经过世,陶公也不在了,作为长年戍边的将帅,若在朝中没有人扶持,很容易被小人趁隙而入!自古以来,功劳赫赫却不得善终、甚至死得糊里糊涂的名将,还少么?!”
“谷太后的人秘密赶到北疆找到我后,我略作思考就答应把天鸾许给先帝——我只是不想我跟三弟拿命挣来的一切,就那么付之东流!我不希望我的子孙晚辈,去过我们三兄弟小时候的生活。想吃饱饭已是奢望;想识几个字,需要亲哥哥跪下为奴……”
陶老夫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