玺!如此谷氏余孽若有余力,自可宣扬咱们家心怀不轨,意图谋夺帝位!”
“所以,这玉玺不能要?”
“不能要。”江崖霜颔首,“北疆战火正炽,西疆烽烟欲燃,这眼节骨上再添内乱,对大瑞绝不是什么好事!”
“那皇室避暑之后,若有需要下诏的事可怎么办?”楚意桐忍不住问。
江崖霜道:“玉玺咱们不要,但空白的诏书可以要——毕竟无论陛下在不在京中,每份他盖上玉玺的诏书,对他而言与空白的有什么两样?”
“回头问问你们祖父祖母再定吧!”庄夫人觉得这个折中的法子比较妥当,但还是决定不让四房担这个责任,一定要得了秦国公这辈人的首肯再告诉宫里。
事情商议完,庄夫人就让人散了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秋曳澜与江崖霜照例先去看孩子,但进屋没多久,才各抱了一个逗呢,外间有下人禀告:“皇后娘娘跟前的大宫女乔装打扮了在后门求见!”
“咦?”夫妻两个微微一怔,一边吩咐悄悄带进来,一边把孩子哄回乳母手里。
整整衣袍到花厅,坐下后过了会,宫女被带到,请了安,也不待询问就说起经过:“这一个月以来,米夫人总共派人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