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余岁,我看过他们的文章,春闱都是有指望的,只欠火候。”
江崖霜这样打算,“如今他们在我手底下做幕僚,平常帮做事,闲时我会指点下他们功课,也提点些为宦之道。今年这一科他们比较悬,我没让他们下场,三年之后恐怕咱们已经不在京中了。所以过两日,祖父身体好一点之后,我会引他们去见淮南王,到时候请淮南王对他们多加照拂。三年后若能中榜,正与寻羽溪抱团,先外放历练,再视具体情况而定。”
这两人在投奔江崖霜的举人里不算最年轻也不算最有把握过春闱的,但综合评定下来的才干、品行却很对江崖霜的胃口,决定着意栽培。
“那陆荷呢?你打算怎么安排他?”
陆荷在幕僚中的地位比较特殊,他本是江天驰亲卫之子,这次庄夫人做主派去夔县吊唁的穆子宣,他得喊声表叔。其父几年前战死沙场,临终前把他托付给穆子宣,穆子宣受命护送庄夫人回京时就把他带上了。
结果因为年纪小,路上被庄夫人发现后颇为照顾,常喊到跟前给他果子糕点吃,一来二去就被庄夫人发现是个读书种子,回到京里就推荐给了江崖霜。
“他书读的不错,事情办得也漂亮,倒是块好材料。”江崖霜沉吟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