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却还不够……还望祖母责罚!”
“瞎说!你动你妆奁做什么?生意上亏损再大,我江家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动用孙媳妇陪嫁的地步!你给我老老实实把你妆奁拿走!若叫我知道你敢拿自己私房去填公账里的缺,我饶不了你!”陶老夫人脸色顿沉,“亏了就亏了!做生意,输输赢赢最正常不过,早几年你给家里赚了的时候,也是归在公账里,往后大家分,又不是全落你一个人私囊里去的。如今亏了,却叫你一个人拿私房填,这是什么道理?!”
老夫人把这番话传给各房,也不用和水金说,就主动提出,“家里这些年来的开销一直铺张得很,我早说想要减一减,一直也记不起来开口!如今产业上亏了一大笔,我看趁这机会,把用度削一削吧。除了你们祖父那儿之外!”
各房早就得了和水金通气,知道是为了防止夔县男那支的人抵京后,挥霍属于国公府的资财,所以个个满口答应,又提出:“咱们减是应该的,但祖母如何能减?”
陶老夫人拗不过众人坚持,只得答应自己跟秦国公那边的开销都不变,只是各房的用度有所削减——这个削减也是按着辈份来的,江天骐这一辈减的比较少,基本不动。
毕竟江天驹跟江天骏都这把年纪了,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