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一针一线做成的小衣,幽幽的道:“当初我头一次见到她是在锦绣坡,就在从那里回京的路上我没了母妃。虽然母妃之死是康氏那贱人所为,但若不是她把康氏逼到走投无路,以康氏的为人岂肯给父王做小?而且康氏似乎说过,她能给父王做小,似乎也有这位表妹的穿针引线吧?追根就底,她也算我的杀母仇人!”
“不想世事难料,我竟跟她成了妯娌!为着父王的叮嘱,我想母妃的事就这么算了罢……毕竟,若非我一个劲的撺掇,当时母妃本不想去锦绣坡的!”
“但我的孩子……”
楚意桐眼神恍惚,似哭似笑,“她为什么不肯帮我呢?无非是觉得我不值得她帮?淮南王府听着门楣在国公府之上,论权势却望尘莫及。我还仅仅只是一个续弦,夫君待我也就那么回事……帮了我对她好处不大?妈妈你说是不是?”
祝妈妈讷讷道:“少夫人,老奴觉得十九少夫人说手里已经没有那样的药了,应该是真的。不然,前年侯爷、去年夔县那边,她若还有这样的药,为什么不拿出来?”
如果是看人给药,在秦国公活着的情况下,救下那两位的报仇可是“丰厚”二字都不足以形容的啊!
“我不想看到她!”楚意桐冷冰冰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