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见完陶老夫人后,江崖照跟江崖晚又在堂兄弟们的陪伴下,去济北侯府给欧老夫人请了安。同时也拜见了江天骖夫妇,并与江崖碧夫妇见礼。
侯府由于江天骖还在丁忧,许多珍玩之类的陈设都撤去不用,整座宅子都有些空荡荡的。但占地之广阔、屋宇之宏伟,还是让远道而来的晚辈们啧啧赞叹。
“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记得当年你们两个出生时,我还抱过你们,才这么点点大。”欧老夫人自从老伴过世之后一直有点不得劲,此刻看着江崖照与江崖晚,才打起些精神,追忆道,“如今你们的孩子都这么高了!”
“小叔公过世,侄孙们竟没能来吊唁,还望小婶婆饶恕!”江崖照跟江崖晚最后一次见欧老夫人时也还在襁褓里,自然不会记得欧老夫人抱过他们的事——这位老夫人少年时跟着家里干过山贼,又随夫在北疆镇守了几十年,言谈举止中颇有煞气。平常连江崖丹等在京里长大的侄孙到她跟前,都要小心翼翼,更何况是江崖照跟江崖晚?
所以此刻答话答得小心翼翼的,“逝者已矣,小婶婆请保重……”
“昆仑的事不好怪你们,原是我们做长辈的决定不让你们来的。”欧老夫人摇了摇头,既然要向那时候还在世的夔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