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他成了时,老实说我也觉得很是惊讶!”
秋曳澜有点无语:“这还真不一样。我说句得罪人的话,十九虽然从前很老实,但嫂子你想想这家里……其他人老实么?不老实的人,他早就看习惯了!他又没恨着怨着家里人给他丢脸过,可见他自己虽然不折腾,但对折腾的人与事也不是很反感。然而程家据说都是比较古板的。”
“是有那么点古板,但也不是真的一点不知道变通!”和水金道,“你想程希德虽然是程劲的晚辈,但冲着他那个状元,程劲也不会很勉强了他去!程希德自己不动心,程家怎么会再三的提?而且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老把秋千划到出身草莽上面去,论血脉她是你亲堂妹,西河王府的富贵足以追溯到开国,那时候别说程家,程家的靠山薛家在哪里都没人知道吧?!论教养,她当年也是邵先生门下出来的;论身份,如今贵为郡主怎么都是贵女了。你说程家至今连个最低等的爵位都没有,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?!”
秋曳澜沉吟道:“不是瞧不起,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违和……不过就像嫂子你说的一样,程家既然第二次来说这事,可见是有诚意的。这样,等我出了月子,邀梅雪过府商量商量吧。”
和水金目的达成,欣然告辞:“那我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