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紫深宫看得跟铁桶似的。别说伸手过去做点什么,想打听下她后殿栽了什么花草都不成!再说这宫里有几个人不是跟红顶白的东西,打从我进宫以来,陛下前前后后来了几次?一只手都能数过来!宠爱在紫深宫、皇子在紫深宫,你觉得我就算名义上领了宫权,又能做什么?!”
心腹嗫喏道:“可您怎么都是贵妃……”
“可陛下在贵妃之下连个嫔也没有!”江徽芝咬牙切齿道,“所以我这个贵妃在他的后宫里就是个垫底的!你觉得宫里这些人看得起我?!要不是皇后怕人议论她苛刻我,咱们这里的份例怕都保不全!”
她冷笑出了声,“当然祖父在宫闱里有些安排,若能动用,倒也能经营一番。只是这样太划不来了!”
心腹小心翼翼的问:“娘娘,为什么划不来?”
“太后一直防着我,皇后对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陛下对我似乎兴趣也不是很大!”江徽芝讥诮道,“这三位主儿的态度那么的明确,我在这宫里再怎么经营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,没得被人趁这机会摸清楚了祖父的一些安排……所以,还不如另辟蹊径!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……半日后,御花园,皇帝照例只带了岑巍,在大雪皑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