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忙过正月,眼看能轻松些日子……又来添堵!”
怨不得她这么冷血,上有婆婆苛刻,下有幼子要顾,中间要操持一家大小的吃穿用度,到底有多忙多心累,没到这位置的人都不能理解。二房跟五房的到来既侵占了她的利益,又给她频繁添事,岂能奢望她还有好脸色给?
毕竟和水金从来都不是听说死人就同情心泛滥的人。
“查!必须查到底!”陶老夫人咬牙切齿的表态,“每年镜湖上游湖的人那么多,内中达官贵人多了去了,娇弱点的,船随波浪摇晃会都要发作,没点本事的艄公谁敢在那儿揽客!?怎么可能会翻船——就算真的不当心翻了船,艄公居然一个人都没救起来?!那他自己怎么还活着!”
老夫人说这番话其实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立场与态度——但也不知怎的,原本由于突然听说发妻身死、显得茫然无措的江崖晚却是打了个激灵!
跟着他脸色刷的惨白!
陶老夫人等了半天不见他接话,颇为尴尬,只好主动跟他道:“这事儿是咱们府上对不起小五你,你们好好的夫妻过来,不想今儿竟然出了这样的事!”
就呵斥和水金,“你怎么当家怎么做事的?!不知道你们五嫂来京里日子浅,平常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