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查个清楚再让她伺候么?先是景沾再是五嫂,五哥这可是丧子又丧妻,再说之前蓬莱月小产,导致他跟景满也离了心——怎么会坏事全朝着他一个人去呢?”
“你怀疑大房?”江崖霜沉吟道,“这次二房跟五房与大房一起来京确实很奇怪,不过,从二房跟五房到京里来的举止看,似乎也没什么入仕的意思。实在不知道大房喊他们来是做什么的!”
“咱们那位大伯父一直记恨着如今的伯祖母当年亏待他的事情,断然不会平白对二房、五房示好。”秋曳澜道,“所以把二房跟五房带来京里,十有八.九是对大房有好处。只是正如你所说的,起初以为他们来是为了求官,现在看看却像是专门来享受的一样了。总不能,大房请他们来就是多花销些咱们国公府的钱财罢?大房怎么也不该无聊至此!”
“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:二房跟五房虽然没求官,只是吃喝玩乐,却也不是什么都没为大房做。”江崖霜忽然道,“之前三房跟大房结盟,与咱们房里是敌对的。但因为大房带了二房与五房来京,这消息才传来,他们人还没到。三房跟咱们四房还有八房倒先同仇敌忾了!”
秋曳澜愣了愣,吃惊道:“你怀疑……三房不是真心跟咱们联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