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的事了,这么多年来,这两关从来没有经历过兵临城下的威胁!战备岂能不松弛?”
“可以让镇西军取代这两关原本的守军!”江天骐反驳。
“那也不行!”薛畅想都没想,“四年前阮清岩曾递上来要求修缮这两关的文书,列举了这两关目前的情况——连大门都破烂不堪,其他地方更不要讲!但因为种种原因,始终未能拨款下去,这样的两关就算让镇西军取代原本的守军,又岂能保险?尤其粮草不解决,军心不定,还怎么守?!”
江天骐皱眉:“还有这样的事?!为什么这两关不修缮?四年前国库似乎没有很吃紧吧?”语气颇为不悦,显然是在怀疑薛畅变着法子维持自己的学生。
索性兵部尚书易太章接话道:“薛相所言不差——主要是昔年谷氏当政时,锁蛮、落凤这两关的守将都是谷氏门人,自恃有谷氏撑腰,又以为有沙州与望城挡在前面,只差把两座雄关拆了卖钱!所以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不拨款修缮?!”江天骐不耐烦的再问。
他以前是易太章的下属,如今也不过跟易太章平级,当众语气这么冲,简直像是上级呵斥下级了,易太章眉宇之间不由闪过一抹不喜。只是顾忌着江家现在的权势到底忍住了,淡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