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今上不是四姑的亲生血脉!”江崖云冷冷的道,“四姑在侄女中最疼的就是十八妹妹——偏偏把她下降给一个草莽出身的所谓大侠,我想这件婚事恐怕到现在都有人怀疑吧?如果渠伯的身世被揭露出来,你觉得这朝野上下,谁会不怀疑这是因为咱们家,尤其是你们四房早就知道了他的来历,故意将嫡女许配给他,图的,就是有朝一日借助给德宗时废太子平反,好图、谋、不、轨?!”
“到时候不但今上与四姑、与咱们家离心,先帝所有的子嗣都会如此!”
“要安他们的心只有杀了渠伯——单单杀了他还不够,毕竟他的儿子可也流着德宗废太子的血!所以得杀了渠伯父子,让你那唯一的胞姐丧夫丧子,你与你的父母兄长忍心么?!莫忘记所谓的九妹妹未必是四叔的血脉,四叔跟四婶可只有这么个女儿!福儿那孩子还在你们膝下养过些日子呢!”
江崖云好整以暇的道,“不安今上与诸王的心的话,那就只有支持渠伯上位,但正如你所说,时过景迁,当年的证据早就荡然无存了!再者渠伯虽然在江湖上名气不小,在朝堂上却没什么出色的地方,倒是今上从少年时起就颇得群臣赞誉,想扶渠伯上位哪有那么容易——噢,还有辛家的反抗,鄂国公夫妇是绝对不肯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