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江崖云后,江崖霜将他留下来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遍,先确认了纸张与笔墨确实已有二十来年的历史,又挑剔了一番措辞与行文,没有找到可疑之处,便把它们原样收了起来,神色复杂的回到后院:“澜澜,你跟我说实话,十八姐夫的身世你究竟知道不知道?!”
正陪孩子们玩耍的秋曳澜,大白天被他拉进内室,还在娇嗔,闻言吃了一惊:“什么意思?”
待江崖霜又问了一遍,她还是茫然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十八姐夫他有什么身世?”
“这话不要对外说。”江崖霜紧紧盯着她看了片刻,见她不似作伪,才淡淡道,“我去找下祖父,可能要晚点回来!”
“怎么了啊?”秋曳澜诧异的扯住他袖子。
“回头再跟你说!”江崖霜摇了摇头,示意她放手,行色匆匆的拂袖而去!
只是他赶到秦国公的院子时,恰好林女官在,只得在外驻足等候。
半晌后林女官出来,看到他,忙行了个礼:“十九公子!”
“女官不必多礼!”江崖霜抬手免了,问道,“是四姑让女官来的吗?祖父如今怎么样了?”
林女官抿了抿嘴:“是太后娘娘令婢子来的,国公大人这会精神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