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下才好决定用哪件最合适。孩儿现在去看看?”
“你去吧!”江太后颔首。
等他出了殿,才叹道,“皇帝倒是极知机的,从不肯旁听国事……想想这宫里谁活着都不容易!”
江崖霜知道自己这四姑无端发出这样的感慨绝非为了皇帝,实则叹息她自己——贵为太后,却有摄政之名却无摄政之实,最悲剧的是,如果说以前是被秦国公压着,不得不做个比皇帝体面的傀儡,那么如今就是深刻感觉到自己确实不是那块料了。
不过他知道归知道,却不大好接这话。
“你这会过来,可是你祖父有决断了?”江太后瞧出侄子的为难,便主动问,“西疆……到底怎么个说法?不管秋静澜接手之后是胜是败,下一步,要怎么做?”
“祖父的意思是北疆那边父亲好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,如今业已胜券在握,不可功亏一篑!”江崖霜此行入宫正是为了给秦国公传话——之前林女官过去时,秦国公只说了对于镇西军的处置,关于后续却还要想想——一五一十的禀告道,“至于西疆,且等镇西军辎重补齐后的反击结果!”
江太后皱眉:“不至于真要等那边来了结果才回应吧?胜如何败如何,父亲他竟是一点口风没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