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江崖霜回到自己院子里时,秋曳澜已经把孩子们哄回房去,坐立不安的等待多时了。
他一进门,秋曳澜劈头就问:“镇西军大败?!”
之前他们夫妻不在一处,这么大的消息,下人禀告时自然优先找江崖霜。所以江崖霜邀江崖云回书房商议完后,到后面询问妻子关于秋风的身世时,秋曳澜还在悠闲的逗弄孩子们。但他去找秦国公的这点时间,秋曳澜却也知道此事了,哪里还有心情陪小孩子们玩?
“兄长无事!”知道她最担心的是什么,江崖霜立刻道,“祖父打算让兄长接任镇西军统帅之位!”
秋曳澜闻言不喜反惊:“这眼节骨上……”她知道自己这胞兄十分能干,但再能干,年纪放在那里,又是正经科举出身,入伍的时间满打满算才几年?太平时慢慢磨砺上去倒也还罢了,如今接任统帅,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受命于危难之际啊!
他承担得住么?
“兄长现在不站出来也不行了。”江崖霜给她解释,“镇西军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大败,加上辎重被焚,将帅必要承担责任的。韩季山已经确定要被押解入京问罪,好免除兄长等部将的罪责——兄长在军中的地位,镇西军上下心知肚明,这光景他不站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