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岑巍躬身道:“陛下说的是!”
顿了顿才继续禀告,“那位大人说,尝闻鄂国公夫妇昔日之所以长年任职管州不曾还朝,并非谋取朝官无望,而是因为其一,鄂国公夫人心高气傲,不愿意回京之后屈居人下,宁可在管州惟我独尊!其二,管州富庶,便于捞油水……”
话说到这儿,皇帝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,煽动鄂国公夫妇插手捐输之事?这可是秦国公亲自吩咐的,他们也敢伸手?!”
“单独鄂国公或许不敢,但鄂国公夫人乃是秦国公嫡亲侄女,是已故济北侯之独女!以秦国公对兄弟子嗣的照拂,再加上其母欧老夫人尚且在世,鄂国公夫人岂会不敢?”
岑巍轻声细语道,“再者,据那位大人推测,鄂国公夫妇应当是巴不得加赋——这样他们才好捞取更多好处!陛下请想,辛家这两年壮大极快,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其门客心腹,大抵也都是饕餮之辈……只是江家地位稳固依旧,依附于辛家的这些后来者难以居上,手里肥缺、高位不算多,怎肯放过加赋这种好机会?!”
皇帝沉思了会:“如此辛家必然受到打击……他们到底是皇儿的外家,若非别无他法,朕不希望辛家发展的势头受此挫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