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主要原因啊!说句不好听的,正常的楚氏皇帝,宁可帝陵那边被动,也绝不愿意这一处被惊扰!
“真丢了沙州是不可能的,光是秦国公那里也无法交代!”任子雍附耳悄言数句,秋静澜凝眉听着,微微颔首:“这么做虽然有些难度,不过也算稳妥……”
说到这里目光就冷了下来,“只是这么大的事情,京里那边竟被瞒住,很不一般!足见要么江家已经麻痹大意,要么就是那一位手腕高明远在众人估计之上!随便哪一种,都不是什么好事——我巡城还要些时间才能回去,还请先生带个口信给阿杏,让她速速修书一封,着心腹送去京中给妹妹他们!”
谁想任子雍却看着他问:“真要告诉京里吗?镇北伯的生父、继母、亲子、嫡孙……统统都在京中,而那一位也还在装着乖巧听话,为什么镇北伯竟没有去提醒京里的江家人,反而派秘使来找咱们?”
“……”秋静澜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,久久无言,半晌才道,“这事儿……太大了!”
“但也是箭在弦上!”任子雍平静道,“若非迫不得已,谁会愿意授人以柄?从前咱们没有很注意镇北伯,如今看来,此人隐忍之深,可以说是高深莫测……我觉得此事上咱们不妨顺水推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