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干净的衣裙,这才拿了信去找陶老夫人禀告。
陶老夫人看到她们来有点意外,但很快就笑眯眯的招手喊她们坐。对秋千尤其的热情:“这些日子不见,宜淑瞧着是瘦了?”就嗔秋曳澜,“你这做姐姐的也不给她好生滋补滋补!”
“她苦夏呢!这季节就是胖不了。”秋曳澜笑着道,“可不赖孙媳不疼她!”
秋千闻言嘴角一抽,但她这会在扮淑女,自不好跳出来辩白,只得作温柔羞怯状低头浅笑,像是默认了。
陶老夫人也就是场面话,闻言也不揣测真假,就拉着秋千嘘寒问暖的关心了一番她的“苦夏”。直到秋曳澜重新把话题扯回信笺上,她才道:“回头让胡妈妈拿去行宫问问吧,这些我也不晓得……急吗?”
见秋千乖巧点头,就道,“那么让她明儿个就去!”
……次日胡妈妈乘了马车出城,过了五日回来,除了带回那个人确实是太后的暗子,不好杀这个消息外,还带回一个消息:“五姑太太强行要给陈家一位小姐说亲,把那小姐逼得跑行宫前自戕了!幸亏禁军及时打落匕首才救回一命!如今这事儿在山上传得沸沸扬扬!”
陶老夫人顿时皱眉:“这天鹤又发什么疯?!”
江天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