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早先我就劝她不要因为她二叔、堂哥们宠着让着她过于骄横!现在看来她竟是一点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!!!既然如此,还求二嫂替我向太后递个话,请太后这次务必按照国法重重的惩治她,绝不要留手!”
“你这话说得就太急了!”陶老夫人皱眉道,“难为我一听到事情就过来找你,是为了让你罚女儿吗?!方才曳澜也讲了,这事是真是假也不好说,毕竟这回之所以派人去帝子山是为了打听另一件事,跟天鹤没有关系!而且下人也没亲自看到那一幕……就算是真的,你想天鹤再不讲理,怎会自降身份到跟个小女孩子计较?我看啊这中间十有八.九有什么猫腻!”
欧老夫人冷笑着道:“二嫂就不要安慰我了!我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.子我还不清楚?也是我这做母亲的没把她教好,任性妄为这四个字用她身上那是一点也没有错的——而且她那个夫家族侄女,几个月前还带过来给我请过安,想求我给说门好亲事呢!我现在还记得,生得倒也有几分颜色,就是心高气傲得紧,连含烟招待她都有点爱理不理,也就是念着场面上我没说什么,事后还传了话去给天鹤,让她以后都不要带那小丫头上门了!”
秋曳澜听得十分无语:“这是哪里来的奇葩啊,我记得皇后没有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