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该教着问——且看这做父母做叔婶的能铁石心肠到什么时候!”
结果江景琨跟江景琅现在果然被乳母教得两边问了——这事秋曳澜一开始不知道,但经过几次之后也心里有数了,她不知道江崖霜那边是怎么回答的,反正两孩子都还小,随便糊弄一句就可以了。
偶然闹起来非得江崖霜过来,不等左右开口建议去请,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带过去了——小孩子嘛,好哄!
现在她说了这么一句,立刻把一碟子玉笋蕨菜推到江景琨面前,又指了一碗白扒鱼唇放到江景琅手边,笑着道,“这是你们素日爱吃的,今儿个李妈妈用了的新的法子做,快尝尝!”
看着两个被寄予希望的孩子就欢欢喜喜的埋头苦吃起来,转眼把撮合的差使忘记到脑后,左右都觉得好不心塞!
用过饭后,秋曳澜又陪他们说了会话,便安排乳母带去沐浴更衣,预备安置。自己也起身进了浴房——木槿才拿着东西跟进去,周妈妈却夹脚进门挽袖子:“今儿个老奴伺候您吧?”
秋曳澜一听就知道周妈妈是按捺不住,又要来劝了,她实在不想听,但这毕竟是阮王妃的陪嫁乳母,还陪她共过患难,也不能太冷了人心,无奈的揉了把眉心,叹道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