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宫里来人把江崖霜喊到江太后跟前,太后和颜悦色的问过他们夫妇果然已经和好了,说了些少年夫妻老来伴的话,末了道明喊他来的用意:“据说你院子里有丫鬟不安份了?”
江崖霜没想到这事也这么快被太后知道了,他怕太后会说秋曳澜连个丫鬟也管不住,就笑着道:“四姑从哪里听了这话?侄儿倒还不知道。不过渠妈妈跟随母亲久了,约束丫鬟向来严厉,应当出不了问题。”
他故意抬出渠妈妈,便是让太后不好说丫鬟不安份是因为管理不当的缘故——庄夫人那脾气那底气,江太后也不愿意为点小事招惹这个嫂子的。
不过太后今日本来也没有找秋曳澜麻烦的意思,笑着道:“你跟我还耍这花枪?我给你说为什么提这事:你们两个倒是任性,一闹别扭就十天半个月互相不理睬的。你也还罢了,你媳妇也这么做,那些一门心思打后院主意的人,能不动脑筋吗?”
江崖霜尴尬道:“如今侄儿已经搬回后院住了。”
“你又不可能日夜守在院子里,你媳妇如今又有身孕,膝下三个孩子还那么小,顾得过来?”江太后提醒道,“说实在的,现在看来你们这次这么一闹也好,那些看到主子有点罅隙就上赶着插一脚的东西,趁早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