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宴上意外来了一位娇客,竟让这件婚事横生枝节——江家的大姑太太,江天鸢。
夔县男嫡长女,江天骜的亲妹妹。
她的丈夫是路州刺史樊存谦。
这夫妇两个跟鄂国公夫妇那会一样,也是在路州一上任就几十年没挪过窝。
不过倒不是为了捞钱,而是路州靠近夔县,方便纯孝的江天鸢经常回家探望父亲——才怪!这个是讲给外人听的!
真正的原因是樊存谦三代翰林,清贵无比,樊存谦还是这一代唯一的男丁——当年的江家根本就高攀不上!偏偏樊存谦自己看上江天鸢,两人年轻时候脑子一热来了个私奔,虽然被追了回去,但在秦国公的斡旋下,到底也成了亲。
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回正轨了,但后来樊存谦的祖父跟父亲先后故世,家势开始衰落,倒是江家蒸蒸日上!
于是有一年,那位不坑元配子女不高兴的韩老夫人,在樊存谦面前说了类似于“当年你家居然还看不起我家,现在谁才是高攀的那个你知道了吧”的话。
樊存谦在书香门第里养了一身傲骨,性格又清高,哪里肯受这个气?当时就不顾其他人圆场,带着妻子儿女拂袖而去!
哪怕秦国公知道后勃然大怒,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