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素练的狼狈,皇后等人都看在眼里,此刻稍一沉吟就准了:“那可辛苦你这孩子了!”
等她谦虚几句跟出去后,庄蔓对着秋曳澜笑:“怪道你以前没出阁时老有人找你麻烦,合着人长得好看就是招人恨!”
“也招人疼啊!”秋曳澜呷了口酒水,“京里想说这孩子的人家可不少——再说,以前也不见你恨我不是?”
“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?”庄蔓笑骂道,“不过你家那些侄女们也忒没气度了,好歹是亲戚,这样的场合,再冷淡也不至于一个都不睬她罢,小姑娘多可怜?方才孤零零的坐那边,几次跟周围搭话都被甩了脸色,都快哭出来了!”
这话秋曳澜没觉得怎么样,反正她从来没觉得江家的风气跟谦逊友爱有什么关系——倒是江绮筝究竟是江家女,闻言十分的尴尬,但一来事实如此,二来庄蔓是她亲表妹,不好说重话,只得道:“许是樊侄女来京不久,还没跟家里女孩子混熟。她们习惯一个圈子里说话了,也没想到邀她一道。”
庄蔓还要说什么,和水金与阮慈衣赶紧随便挑了个话题讨论起来,免得她继续说江家女孩子的不是,让江绮筝难堪。
她们这么聊了会,阮慈衣看了眼殿角铜漏,就提议:“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