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宠妾灭妻,被处斩后,其家产满打满算也未能归还表小姐的嫁妆。不过念在方子俊年幼的份上,负责要回表小姐妆奁的阮伯,还是给那方子俊留了两名老仆的身契,以及一间小院存身,又留了几十两琐碎银子……本以为方家的事情,跟咱们家就到这儿了,谁想方子俊,竟然会入宫做了内侍?!”
秋曳澜脸色铁青:“骗我去湖边的内侍,就是方子俊?!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苏合苦笑,“他的身份是正月初二彻底查清楚的,阮伯从那天起跪到咱们家府前请罪,一直没肯离去!后来公子亲自出去才把他劝了回去!”
“这事不怪阮伯!”秋曳澜心烦意乱的道了一句,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,仓皇的说着,“阮伯向来心善,方子俊……虽然他被他那对父母教得一门心思不学好,当时到底也才六七岁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忽然哽咽得说不下去,那个从醒来起就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,到底出了口,“我这个孩子……怎么了?”
“……大夫说……说不太好……”
“不太好?!怎么个不太好法?你们给我说清楚!”
苏合三人沉默良久,才由苏合涩声道:“您跳湖时受了寒,寒气入胎,对孩子……后来为了诊治您,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