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直接到他榻前,此刻就被留在屏风外,由老仆进去伺候秦国公穿衣,小声禀告。
“十九媳妇?!”秦国公显然是被吵醒的,声音带着睡意,惊疑不定,“你这孩子来找我做什么?!难道十九他?!”
说到最后一句,饶是秦国公也不禁拨高了一个声调!
“孙媳求祖父救救十九!”秋曳澜深吸口气,二话不说跪倒在地,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,“求祖父念在祖孙之情,以及十九无辜的份上,给十九一条生路!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这光景秦国公已经穿戴完毕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——老人子孙多,又各有心思,所以从病倒起,就没用媳妇、孙媳们伺候,秋曳澜这两年对他的具体病情也是听江崖霜说的,道是依旧缠绵病榻,却不知道他其实也能起身,见他大步而出,怔了一怔,还待说什么,秦国公却已在她面前站住,皱着眉吩咐,“跟我来!”
秋曳澜起身跟他到了外间的花厅,秦国公自己在上首坐了,淡淡道,“你有身孕不要多礼,坐下说罢!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孙媳虽然不知道十九哪里惹了父亲不喜,然而却晓得,十九从来没想过与八哥、十六哥他们争什么。但父亲他……”秋曳澜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下去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