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一数二,难免养了些骄矜之气。
他兴冲冲上京来赶考,本拟一鸣惊人,压下阮清岩、江崖霜这两人的风头的。谁想别说超过这两位名列魁首了,竟是索性名落孙山——要不是这一科的主考官是秦国公手下,他都要怀疑被坑了!
如今听人这么一说,虽然也没蠢到全部相信,心里总也怀疑江崖霜藏了私:“毕竟我不是他门下,即使是亲戚,恐怕他也不见得真心教导!”
他心情就很矛盾,一忽儿觉得:“这位表叔这么做也是应该的,师徒如父子,哪有做父亲的不为儿子打算的?”
一忽儿又怨恨,“既然不愿意,当初何必喊我住过去,徒然耗费我辰光!”
他还没纠结出个结果,妹妹樊素练挑了帘子进屋,悄悄对他道:“哥哥,祖母那边在议你亲事呢!”
樊素节正心烦,就道:“我不是说了,金榜题名之前不想分心的么?!”
“是淮南王世子妇开的口——就是咱们八表伯母的娘家亲嫂子!”樊素练解释,“有八表嫂这么一层关系,祖母也不好闭口不问!”
“淮南王府?”樊素节皱眉道,“咱们上京来也有些日子了,你听说过王府有什么才貌俱全的闺秀不成?若是空有尊贵身份而无相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