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琨被抱到庄夫人膝下,似乎是个信号。
即使江崖霜不说外间的情况,但从投到院子里来的帖子的迅速减少乃至于没有上,秋曳澜也感觉到众人态度的转变。
门庭冷落车马稀,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。
索性陆荷这个弟子依旧恭敬,倒也没辜负江崖霜对他的殷切期望。
但还是打发他搬回秦国公送的那套宅子里去住:“往后常到你未婚妻祖母跟前走动,为师这儿,若无疑问,还是少来的好。”
“侍奉恩师岂非弟子应尽之责?”陆荷不以为然,“再说弟子当年出身军中,在士子眼里何其粗鄙,恩师不计较弟子当年,难道弟子如今倒要避着恩师不成?”又说跟樊家的婚事,“若无恩师与师母的面子,樊家小姐的才貌品性,原也轮不着弟子!若如今有变,也是命中无缘,到时候求师母给弟子再找一门便是,横竖弟子是男子,晚点成亲也没什么!”
“不过是怕你还住在我这儿,难免被波及到,乱了你读书的心思!”江崖霜摇头失笑,“你居然连退亲都想到了?不会到那一步的,你放心罢!”
他对江天鸢的为人还是有点把握的,再说他现在失宠于父亲归失宠于父亲,外人欺到他头上,江天驰怎么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