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觉得这京里待着压抑——一晚上都没睡!
次日不是给庄夫人请安的日子,这婆婆如今又摆明了紧着口风,更有楚意桐故意搅局,秋曳澜懒得再费无用功,索性睡到晌午才懒洋洋的起身。
结果才起来,正在梳妆,沉水匆匆进来禀告:“公子今儿个在朝会上自请致仕了!”
“致仕?”屋子里的人都十分吃惊,秋曳澜拨开苏合给自己才梳成的十字髻上插钗的手,转头问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有人弹劾他什么事儿还是?”
“都不知道呢!就听前头门子这么说的,道是老爷十分生气,方才一散朝,就把公子喊书房里去了!”沉水急切道,“闻说老爷回来时脸色非常难看……少夫人,要不要去请一下八公子?!”
现在国公府上下都知道江天驰疼爱长子,远逾幼子了。
秋曳澜握着玉簪不作声,半晌才冷冷道:“暂且不用!等书房那边有什么消息来了再说吧!”
江天驰既然下定决心要废幼立长,这种大好时机怎么肯放过?请江崖丹过去,不过是给江崖丹刷一层“友爱手足”的名声罢了,秋曳澜不相信江天驰会因为长子的求情放过幼子!
“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!”秋曳澜狠狠将玉簪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