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楚韶又收回目光,“所以当时只要在湖里随便丢团衣服,也足够骗我了。就算怕我看出来不是人,宫里也不是寻不着小宫女小内侍……即使能够入宫伺候,最小也比安儿大,但那种情况下,谁能看那么仔细?”
“他为什么要用韶儿?!”
“我是母后亲自给他挑的元配,韶儿也深得母后喜爱。若无改朝换代,往后立储,贵妃之子岂能与韶儿相争?”辛馥冰木然道,“不争的话,他哪里来的机会从中做手脚?他不想做傀儡——其实很早以前我都该知道了,但哪怕明白他对我好,不过是惧怕母后,也是为了做给江家看的,可我还是当作没发现……不仅仅是同情他,我也是担心我自己,他是我丈夫,他要出了事,我怎么办?!我想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,就这么装糊涂吧……拖着拖着他没了那份雄心,也就好好过日子了……就像没了的父皇一样……”
年轻的太后露出一个凄凉的笑,“或许我根本就不适合做皇媳?我的心太小了,只求夫妻恩爱,子女绕膝……却偏偏无数贫门妇人都能享有的,我怎么都得不到?”
“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秋曳澜沉默了会,问。江徽芝母子的惨死真相她略有所知,所以以为除夕夜的那个局,主要还是贵妃设计,林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