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始终不允我!”江崖丹欣慰的看了他一眼,神情又归于无奈,“我真不知道,父亲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虽然说长幼有序,可咱们两个都是嫡子,我都明说不想争、也争不了了,父亲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这话太伤弟弟了,咳嗽一声,“我想父亲也不是不疼你,之前你挑了城南那处破败宅子,父亲私下里非常生气,把负责给咱们提供府邸选择的人喊过去大骂了一顿,质问他到底是什么脑子,那么破的地方居然也列在待选之列?!想来父亲只是……呃……或者早些年皇祖父他们对父亲报喜不报忧,父亲只道我真是什么可造之材?”
这谎话也太没水平了,江崖丹摸了摸下巴,有点讪讪的,“总之父亲还是很关心你的。”
“八哥请放心,我没有怨怼父亲的意思!”江崖霜摇头道,“毕竟大秦是皇祖父与父亲建下的,我寸功未立,倒是自幼受尽长辈福泽,若还要不知足,实在是贪得无厌!”
江崖丹方松了口气,却听弟弟又道,“按说长辈既在,给什么不给什么,咱们做晚辈的本不该有什么心思。可是八哥你也知道,这天下究竟不比寻常……如今咱们江家贵极,却也险极——前朝楚氏已经算是改朝换代中景况好的例子了,但到底难掩凄凉落魄!更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