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就怎么杀?!你就是当众勒令侍卫动手,回头还能找几个替罪羊,结果你倒好,显摆着你会开弓还是会射箭?!”
“而且杀一个立威,还能说是心疼孩子一时气愤!你居然把去的人全杀了!!!”
“就是你们父亲都不会为了这么点事当众赶尽杀绝!你倒比我们这些长辈还威风!!!”
太子妃快气疯了!
她歇斯底里的咆哮了半晌,才狠拍一下几案,喝道,“都愣着做什么?!还不快点与我把这逆媳拿下!押去宗人府问罪?!”
左右正待动手,秋曳澜却擦了擦泪,抬起头来昂然望着太子妃,一字字道:“母亲!士可杀,不可辱!十九再不中父亲之意,终究是您与父亲的骨血,若是德高望重的臣子秉公义之心登门责备,媳妇敢不扫榻相迎,代夫垂手聆训?可冯汝贵,他算个什么东西?!”
“他日若有人编纂前瑞与我大秦初年诸臣,此人可能逃脱‘奸佞’二字的评价?!”
“堂堂皇孙、皇孙媳,却被一介奸臣佞人指使几个泼妇闹上门,若还不敢施雷霆手段震慑宵小,宗室体面何存?!朝廷礼法何在?!崇郡王府又有什么脸面再见人?!”
说到这里,她冷笑出了声,“冯汝贵虽然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