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发了话对咱们家此举不满了,显然是要保那秋氏!咱们怎么还可以继续违逆了娘娘的意思?!”
冯仪张了张嘴:“但崇郡王妃那边……”
“一个妇道人家罢了!”冯汝贵冷哼一声,“不过是仗着膝下子嗣,让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投鼠忌器——这也是太子妃在,嫡亲祖母哪有不疼孙子孙女的?”
声音一低,“但将来换成惠郡王妃母仪天下,这秋氏母子又能金贵到哪里去?”
冯仪不知所措道:“那么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”
“怎么可能!”冯汝贵抚着颔下长须,道,“你去京兆府递张状子!”
冯仪愕然:“您不是说不告……”
“谁说是让你告那秋氏的?!”冯汝贵恨铁不成钢道,“去告在崇郡王府外被秋氏杀了的那些人!”
饶是冯仪被父亲言传身教,节操也是极有限的,此刻也不禁呆若木鸡道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们家女眷个个文静贤淑,怎么可能学市井泼妇一样闹到崇郡王府门前去?”冯汝贵嘿然道,“这必然是奸人之计,知道为父在朝中与崇郡王有些争执,就打着咱们家的旗号,意在对崇郡王不利,也是想挑拨崇郡王与惠郡王之间的关系,不定还有趁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