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吗?可是女儿这些天来也实在尽力了啊!家里下人都没招待过这么多贵客,女儿这两日,饭都没用上两顿,今早到现在,水都没喝过一口!义父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问问这上上下下!女儿……女儿实在也没想到大哥他会这么做哇!”
冯汝贵看着她从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,眼中却没什么愧疚与怜惜,只冷冷道:“你不必在这里作态,既然把招待宾客的事情交给了你,出了事情你怎么能不负责?何况你大哥又不是傻子,他再好女色,犯得着对自己‘妹妹’下手?真要下手,非赶着家里招待客人的时候?说没人坑他谁信?这家里的人都是休戚与共的,坑他等于坑自己——也就你已经出了阁,冯家抄家灭门也不关你事了,说不是你做的,你可有凭据?!”
“女儿奉父亲之命,回家来主持这次宴饮,虽然自己也带了几个伺候的人,但大抵都是用的冯家人!”宣良伯夫人万分委屈的抬眼答,“父亲若是怀疑女儿,还请召集这些人审问,看女儿这些日子的行止可有不轨之处!”
“嘿!你既然让我去问,显然是有法子笃定我问不出来!”冯汝贵虽然节操不行,才干也不是特别出众,但到底是正经进士出身,也不是全没脑子,此刻冷笑,“再说问出来了又如何?终归你是我义女!长